《宛如阿修羅》|分集劇情|EP.2 鬼出去、福進來

竹澤家的二姐卷子做了一個奇怪的夢,這個夢一直在他心頭上縈繞。他夢到一個宛如日本傳統戲劇的場景:父親在舞臺上準備切腹自殺,四姊妹們穿著童年時被母親要求穿著睡覺的肚兜,在舞臺的邊緣跪坐著。

卷子做個個怪夢

在主舞臺與四姊妹的位置中間,一條彷彿是結界的紅線隔離著父母與他們的孩子們。

這個夢讓卷子像是陰影一樣壟罩著他。和丈夫分享後,丈夫這樣的回應:「也許這個夢暗示,父母的感情事不是小孩可以涉入的。」

早報上的投稿讓四姊妹提心吊膽

隔天,么女咲子一大早打電話到給卷子,莫名其妙的指責卷子。原來是咲子在早報上讀到一則投稿。投稿者是個平凡的家庭主婦,是三姊妹的其中一員。三姊妹們最近發現父親外遇了,更讓人驚訝的是,他們發現母親也知道這件事。然而,母親卻不動聲色,不只沒對父親表示些什麼,在生活中也毫無異樣。

這位投稿者本來相信婚姻是女人的歸宿,但看見父母這樣同床異夢,就連丈夫外遇也不能吭一聲,讓他開始質疑這樣的想法。

住在同一個地區的人都會看到這份早報,包括他們的父母。

卷子擔心母親看見這則投稿會聯想到是不是自己的丈夫出軌,因此特地跑到老家,聲東擊西的想知道母親有沒有讀到早報。

父親這晚遲遲沒有回家

稍晚,母親和卷子發現父親遲遲沒有回家。她想起昨晚的夢,擔心父親是不是因為擔心外遇東窗事發,決定殉情——就像她夢到的那樣—她急急忙忙的把四姊妹聚集在老家。

(這幕讓我覺得很可愛的是,瀧子在第一集時,臨時打電話給其他姐妹,當時大家都抱怨說很突然。輪到瀧子被臨時約出門時,他居然也抱怨這樣的邀約太突然了。)

母親和四姊妹就這樣在老家度過一夜。

這一夜,母女們分享了童年的回憶。是枝裕和導演真的很會拍這種日常生活的溫馨場景。在這種共同面對著父親外遇的鬱悶氣氛中,即便彼此各有心思,但家人之間的情感仍然維繫著彼此。

這一幕似乎也在描繪著為何年邁的母親為什麼不戳破丈夫出軌,家人一同走過戰後慘澹的經濟環境,那些共同走過困苦、開心歡笑的回憶,在這時候似乎成了甩不開的重擔,讓人難以下定決心。

在姊妹之間吵嘴的內容,也能看出彼此的關係和想法。

比方說,身為大姊綱子和二姐卷子相較另外兩位妹妹,顯得更在意爸爸出軌這件事,劇中常常看見兩人私下在討論媽媽的感受。三妹瀧子和老么咲子總是在吵嘴,咲子老是說瀧子古板,瀧子也會因此動怒。

雖然是四姊妹間一般的對話,但是卻能看見彼此的關係狀態。

鬼出去

這一天剛好是節分(就是那個灑豆子到屋外,喊「鬼出去」的日子),對竹澤家來說,現在那個「鬼」就是導致外遇的原因吧。當姊妹們奮力地把豆子灑到戶外,喊著「鬼出去」時,他們透過這樣的舉動試圖趕走那個破壞家庭的「厄運」。

儘管彼此都知道那個「厄運」的根源並不在外頭。

夜深時,卷子要自己的老公去父親外遇的那個人家探查,他真的很擔心老父親是不是因為外遇一事東窗事發,因此決定和外遇對象殉情。

卷子終究是被婚姻和道德綑綁太深,才會以為外遇就應該以死謝罪。殊不知對老父親來說,他並不覺得自己需要道歉,因為道歉也改變不了什麼。

原來,老父親一夜未歸,是因為外遇對象的孩子出了意外。在家人們都擔心著老父親發生什麼事情時,他在醫院陪了母子整整一夜。

即將天明,父親終於回家了。四姊妹在父親終於回家時,一窩蜂的擠到玄關。老父親看著四姊妹,一句話也沒說。四姊妹也心照不宣,沒戳破父親的謊言。

在父親回到寢室的那一刻,二姊卷子在家中玄關發現早報給投稿人的投稿贈品──原來老母親什麼都知道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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